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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天书院 > 穿书七零女配有空间 > 第212章 番外:盛子楚
 
1994年7月底, 拿到京都电影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之后,兴奋莫名的盛子楚辗转反侧,好不容易睡着觉, 却做了一个恶梦。

梦中她经历了两世。

第一世,外婆早早离世,姐姐自卑内向,父母为贴补大舅的事情争吵不休。

自己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,得到的关爱与培养有限, 只考了个普通大专。缺爱的她试图从男人身上获得关怀,貌美如花的她结了几次婚都没有寻找到那一份让她依赖的安全感。

第二世,陆蕊重生。自己的成长环境并没有得到改变,反而因为大舅一家越过越好, 家庭矛盾开始升级。

母亲心里极度不平衡,一边怨恨娘家拖累, 一边渴望从弟妹身上获得回报。只可惜舅舅、小姨个个过得都不好,唯一有能力的大舅不仅不思回报,还反过来嘲讽她白读了那么多书。

在这样的情形下, 自己极度憎恨陆蕊,认为是她抢夺了自己的人生。处处与她作对, 却处处落了下风,最后心态失衡的她被自己作进了监狱, 因为做假账、赌博, 想打个漂亮的翻身仗。

醒来之后, 盛子楚四处看了看——

啊, 还好。那只是一个梦。

外婆一直活着,与桂明康亲人相认,父母关系和谐, 大舅恶人有恶报,三舅上大学当老师,小姨远离家暴男、再婚后幸福无比,四舅开公司赚大钱,小舅在盛世集团负责房地产开发,房子盖得全国到处都有。

姐姐根本不是梦中懦弱、自卑的性格,她是画家、建筑师、公司老总,和姐夫恩爱幸福,马上就要成为母亲,妥妥的人生赢家。

而自己,自小学戏,在钱金凤与甘敏学这两位干爸、干妈的关爱之下幸福成长,成为小有名气的电影明星,还考上大学,未来前途一片光明。

梦很真实,真实得可怕。那种憋屈、愤怒、不甘仿佛就是自己亲身经历。盛子楚从床上跳起,找到正在厨房忙碌早餐的母亲。

陆桂枝五十岁了,眼角有了皱纹,身型也有些发胖。家中虽然有钱,但母亲依然喜欢亲力亲为,尤其是早餐。

浓浓的青椒炒肉的香味传来,盛子楚嗅了嗅,笑嘻嘻地问:“妈,我问你个事呗?”

陆桂枝转头看她起了床,顺手就往锅里丢了一把米粉,在开水里打了个滚,盛进放好小葱、猪油、蒜末、小米辣、酱油的作料碗里,浇上排骨浓汤,盖上一层厚厚的青椒肉丝码子。

她一边忙碌一边说:“问吧。”

盛子楚的眼睛被母亲一连串麻利的动作所吸引,半天才想起来要问什么。她接过面碗乖乖坐在餐桌边,看着眼前这碗香喷喷的米粉,忽然觉得梦中自己对母亲的控诉很遥远。

陆桂枝等了半天没有等来问题,奇怪地看了一眼女儿:“你不是要问我什么事吗?怎么不问了?”

盛子楚看了一眼母亲,道:“妈,你怎么会想到要送我去学戏?”梦里你根本就没有这样认真地培养我,为此我憎恨、愤怒,心中一直有团火在燃烧。

陆桂枝笑了笑:“哪里是我想到的,都是你姐的主意。她在小学的时候因为有画画的天分被罗老师看中,正巧钱老师和罗老师住一个院子,所以你姐就想办法送你学花鼓戏。”

盛子楚“啊”了一声,小时候的事情忘记得差不多了,但对当年姐姐带自己到湘子江边看钱金凤老师早上吊嗓子、甩水袖还是有点印象的。

“对对对,我好像记起来了,当时是姐姐问我喜不喜欢唱戏。”

往事浮现脑海,陆桂枝若有所思:“一开始钱老师不愿意收徒,是你姐指挥着全家一起行动,还教我怎么说服钱老师,你姐那个时候才上小学呢,就那么能干!”

盛子楚又想到自己上小学第一次登台表演戏曲舞蹈被陆蕊算计的事,恨恨地说:“那个陆蕊真讨厌!如果不是我姐护着,我肯定就吃亏了。”

陆桂枝现在对陆良华一家都没有好感,也点头道:“是很讨厌。我现在有时候想起过去都觉得像做梦一样……你说我怎么那么傻?一门心思只知道要报答父母的恩情,却不知道量力而为。幸好幸好!”

“叮——”一个念头忽然从盛子楚脑中冒出。

“妈,那你还记不记得,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不那么傻呢?”

陆桂枝皱眉细细回想过去,边想边说:“什么原因?都是一件一件事情积累起来造成的吧。从我怀了你之后,越越就好像长大了一样,不让我把钱借给良华,找外婆诉苦,你外婆也开始体谅我,后来因为你外婆要手术,良华提出分家,全家人都对他有意见……”

一切改变的源头,从盛子越开始。

盛子楚“啊”了一声,霍地站了起来,双手有些颤抖。

陆桂枝停下回忆,抬头看一眼她,伸手一把将她拉着坐下,嗔怪道:“这孩子,吃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一惊一乍的。快吃粉,不然泡久了不好吃。”

盛子楚坐在椅子上,哆嗦着抓着母亲的手:“妈,我姐……”她忽然卡住,怎么说?因为一个梦,所以她觉得姐姐是重生者?

陆蕊是重生,所以她总想踩着我们、炫耀她的成功。

姐姐是重生,所以她才会处处护着我们、弥补人生遗憾。

两个不同的重生者,最终走出两段不一样的人生。

盛子楚内心翻腾着无数念头,只是一个猜想,只是一个假设,不能说、不好说、不可说……

陆桂枝叹了一口气,摸了摸盛子楚的脑袋,眼中满是慈爱:“姑娘大了,一个一个地离开家。楚楚马上又要去京都上学了啊,妈真舍不得。”

盛子楚拿起筷子继续吃母亲精心准备的早餐,心却飞出去老远。

姐姐、姐姐、姐姐……

如果没有姐姐,自己的人生将是一团糟。如果没有姐姐,自己永远不可能拜师学戏。回想过往姐妹相处的点点滴滴,盛子楚不由得泪盈于睫。

小时候的自己,性格暴躁。姐姐牵着自己的小手,指着香喷喷米饭上蒸熟的咸鱼说:“咸鱼它香不香?”所以,不要愤怒、不要嫉恨、不要急功近利,就做一条幸福的咸鱼。

学戏后的自己,嚣张傲气。姐姐指着饭碗底下藏着的荷包蛋教育自己:“好吃的我们要藏起来吃。”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,做人要低调。

这是姐姐重回之后,努力用心引导自己走上正路呢。

盛子楚吃完米粉,抬头看着母亲:“妈,既然录取通知书拿到,那我们提前去京都吧!我要守在姐姐身边,第一时间看到宝宝出生。”

陆桂枝点头:“好,我也正要和你说呢。你赶紧收拾东西去,我来给你姐打电话。”

来到京都之后,见到姐姐的盛子楚犹豫了很久,依然没有问出那句话:姐,你是重生的吗?

一切都太匪夷所思,只能将这个疑问埋在心底。

盛子越提前发动,半夜里开始阵痛,一向坚强冷静的她痛得额头冒汗,这场景把盛子楚吓坏了。

盛子楚紧紧地拉着姐姐的手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,看得陆桂枝在一旁又感动又难过:“这是阵痛,女人生孩子必经的过程。”

阵痛的间隔时间一开始十分钟一次,盛子楚守在旁边帮着计时,看姐姐脸色舒缓,马上端起母亲煮好的汤圆,细心地用勺子舀起一个喂到她嘴里:“姐,你多吃点,多吃才有力气生孩子。”

盛子越被疼痛折磨得没有力气,顺从地吃下汤圆,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妹妹,努力挤出一个笑脸:“楚楚莫怕,我没……事……”

一句话没说完,阵痛又开始,盛子越闭上眼睛,倒抽了一口凉气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,努力对抗着这腹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痛。

阵痛越来越密集,盛子越面色越来越白,额角的汗将枕头、衣领打湿。

盛子楚取了干毛巾帮姐姐擦汗,哀求道:“妈,姐夫,让医生赶紧来吧,我姐肯定很疼。”

医生过来,查探一番之后,点点头:“开了三指,可以进产房了。”

一大家子人都守在产房门外焦急地等待。

盛子楚一个人蹲在医院走廊的角落里,哭得声嘶力竭,吓得陆桂枝抱着她,急急地问:“怎么了?你怎么了?”

盛子楚一边号啕一边说:“我姐好可怜,她一直都在帮别人,一直!”如果没有姐姐,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可能有这么幸福的生活。

盛子楚会成为绣花枕头,一辈子憎恨母亲;

陆桂枝会自怨自艾,将家庭关系经营得一塌糊涂;

顾鞍肯定娶不到姐姐,顾正贤也不可能有这么满意的媳妇。

盛子越正在受苦,这些人却不知道她曾经为大家所做的一切。

盛子楚越想越难过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吓得顾正贤浑身直哆嗦:“怎么了、怎么了?是不是盛子越有什么事?”

顾鞍扶住父亲道:“没事,医生说一切正常。盛子楚姐妹情深,看不得子越受苦……”他眉头紧锁,牢牢盯着产房门,一颗心沉甸甸的。

陆桂枝叹了一口气,紧紧抱着小女儿,安慰道:“送人玫瑰,手有余香。你姐帮助别人,一样也得到大家的尊重与喜爱,是不是?女人生孩子必须经历这番苦痛,生第一个是会痛一点,你姐身体好,医生也都医术高明,不会有事的,你别怕。”

盛子楚抬起眼睛盯着母亲,眼中有了愤怒之意:“你不懂!你根本就不懂!”

陆桂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:“我有什么不懂的?你这孩子真是的!你姐生孩子我这一颗心都快拎到喉咙口了,你还在这里闹腾,能不能懂事一点?”

听到这话,盛子楚收了泪,从地上站起来,这才感觉一双脚都蹲麻了。她踢了踢腿,盯着产房门,悠悠道:“反正,以后在我心里,姐姐排第一。”

等到盛子越被推出来,看到包在襁褓之中的小莲宝酷似姐姐的凤眼,嘟着小嘴的可爱模样,盛子楚眼睛里闪着欢喜至极的光,补充了一句:“莲宝和姐姐并列第一。”

自此,盛子楚成为莲宝的专职保姆,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莲宝身边,换尿布、洗澡、哄睡觉,动作娴熟而温柔,所有人都觉得稀罕:这小姨当的,太合格了。

盛子楚的想法很简单:莲宝是姐姐拼了命、忍着痛才生下的孩子,是姐姐的骨血。自己对莲宝好,就是报答姐姐对自己的关心、爱护、引导。

察觉到异常的盛子越叫来盛子楚,摸着她蓬松而微卷的长发,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像赎罪一样。莲宝你想带就带她玩玩可以,但你有学业要完成,还有拍戏的通告,哪能一直守在莲宝身边?”

没想到自己的心事会被姐姐看透,盛子楚猛地抬头,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:“姐,我不是赎罪,我是想报恩!你对我那么好,如果不是你,我恐怕……”

盛子越看着妹妹的眼睛,澄澈而清亮,琉璃般的瞳仁随着她的心情在变幻着颜色,似乎一口古井,将所有的光芒都吸引进去,深不见底。

“我是你的姐姐。”盛子越拦住她的话头。有些秘密,何必追究到底?有些恩情,何必分得清清楚楚?

盛子楚一脸的倔强:“不,姐,如果不让我做点什么,我会心里难受。我想对你好,可是你什么都不缺。所以你就让我多带带莲宝吧,好吗?”

盛子越笑了,再怎么磨练,楚楚依然还是这个性子,善良、莽撞、简单、嫉恶如仇。

“楚楚,报答恩情的方式有很多种,你偏偏选了种让大家头痛的方式。莲宝有保姆、有父亲、有爷爷、有外婆、有我,这么多人都等着哄她玩呢,你一个人把所有活都抢了,其他人怎么办呢?”

盛子楚瞪大了眼睛,不好意思地问:“那,我应该怎么做?”

盛子越语重心长:“走正道,做一个健康、快乐的人,对我而言就够了。”我努力改变你的命运,你能如我所愿,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回报。

盛子楚看了姐姐很久,最后伸展双臂将她紧紧抱住,什么也没有说。

如你,所愿。

开学了,盛子楚依依不舍离开。

电影学院美女如云,即使是在这如云的美女中,盛子楚依然是那个最耀眼的所在。

她的漂亮,极有侵略性。

好在盛子楚将“咸鱼”、“低调”二字牢牢记在心上,安心读书,认真完成作业,忙忙碌碌中时间过得很快。

十一月的一天,刚上完课的盛子楚背着书包从学校走出来,走到公交车站准备回旧王府胡同,刚走出校门不远,忽然听到一阵喧哗。
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,勾引别人的丈夫,道德败坏!”竟然是陆蕊那尖利的声音。

怎么会是她?这个重生者不是嫁入豪门,过得顺风顺水吗?盛子楚按捺不住好奇心,挤进人群看热闹。

一辆豪车停在路边,两个女人正在路边拉扯。

大三的学姐柳清莹高挑苗条,穿一袭白色长裙,飘然若仙。面对陆蕊的指控,她眼中含泪,娇怯怯缩在一旁,小声辩解道:“你……你不要胡乱泼人脏水,你丈夫是谁?我都不认识。”

因为整天在家带奶娃娃,陆蕊没有化妆,她体态微丰、衣着宽松,与娇柔美貌、正青春年少的柳清莹相比,完全就是个毫不起眼的普通女子。

陆蕊生完儿子之后,原以为有了倚仗、能拢住丈夫的心,没想到欧阳旭对她爱理不理,天天不着家,这让陆蕊在婆家地位越来越低。

看似嫁入豪门、有子傍身,光鲜贵气,实则天天在家带娃,零花钱捉襟见肘。

因为在仙灵县博物馆项目投标过程中涉嫌行贿,欧阳旭被地方公安部门拘禁了半个月,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忽然就变了许多。

曾经的那一点青涩与真诚一夜之间全都不见。

这样的欧阳旭让陆蕊很不安,她开始跟踪老公行踪,发现他不仅与谷穗另有小家,还与电影学院某学生交往过密。

今天她让司机把车开出来,停在电影学校门口,果然不一会就见这小妖精站在路边冲车子招手。

陆蕊感觉心中有一团妒火在熊熊燃烧。

眼前这个女孩漂亮得让人嫉妒,自己也曾经如此耀眼,怎么现在就变成个黄脸婆让丈夫厌憎?

明明自己重生而来,努力学习、机关算尽、拼命改变命运,怎么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

她冲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
“啪!”

围观者吓了一大跳,齐齐向后退了一步,没有挪窝的盛子楚顿时就从人群中显露出来。

打完对方一巴掌,陆蕊仍不解恨,指着柳清莹继续骂,语言刻薄恶毒:“见到好车你就扑过来,还说不知道我丈夫是谁?你这样的女人,我见多了!想攀高枝嫁豪门?凭你这竹竿模样,也配!”

一转头看到盛子楚,她突然呆住。

盛子楚双手交叉抱于胸前,双目炯炯,与陆蕊目光相对,不仅没有躲闪,反而嘴角向右边一勾,嘲讽之意毫不掩饰。

陆蕊被成功激怒,冲着盛子楚叫道:“盛子楚!你站在那里看什么热闹?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如果不是有你姐,你连屁都不是!”

如果不是有你姐,你连屁都不是!

盛子楚心中滑过一丝明悟,忽然间所有的往事都串了起来——果然,如此!

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带着独有的韵律感:“我怎么不能看热闹?你敢演,我就敢看!你敢闹,我就敢笑!你敢欺负人,我就敢和你对抗到底!是,我有今天全靠我姐,那又怎样?她是我姐!你今天落到这个地步又是因为什么呢?”

她意有所指,陆蕊的心更慌了: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我长得好、书读得好、嫁得也好,我这样的日子你想要也得不到。”

“哈哈哈哈!”盛子楚的笑声很畅快,“真是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抢男人都抢到大学门口了,你这样的日子,送我都不要!”

似乎有什么重重敲打着脆弱的内心,陆蕊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。前世的草包美人盛子楚,她竟敢嘲讽自己!

“轰!轰!”豪华跑车的轰鸣声由远至近,一辆火红色的进口跑车停在陆蕊的车旁。

从车上走下来身穿白色西装的欧阳旭,还有两个京都富家子。

欧阳旭一把拉过陆蕊,低声喝斥:“你闹什么闹!还嫌不够丢脸吗?”

他再看一眼柳清莹,见她脸上红红的手指印,眼中满是歉意,“对不起,骚扰到你,我会尽力弥补。”

柳清莹见到欧阳旭眼中一亮,委屈地捂着脸,点了点头。

欧阳旭一晃眼,盛子楚似火般耀眼的容颜映入眼帘,眉毛一皱,问陆蕊:“她怎么在这里?”

盛子楚冷笑一声:“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怎么,这条路是旭日集团的,别人走不得?”

欧阳旭不想和盛子越那边的人接触,惹不起还躲不起么?他将陆蕊一拉,道一声:“走!回家去。”

同来的两个富家子显然对盛子楚更感兴趣,拉着欧阳旭要介绍。欧阳旭哼了一声:“她呀,你们惹不起!”

这些富家子整日里在美女堆里泡着,自以为家境优越、人才出众,想找女人哪有得不了手的事儿?当时便笑了起来:“说来听听嘛,哪里有我们惹不起的人呢?”

陆蕊一拧身,不怀好意地斜了盛子楚一眼:“她可是盛世集团总裁盛子越的亲妹妹,你们要是能拿得下,我摆酒!”

另外两个富家子受不得激,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哇~一言为定!”

挑拨离间完毕,陆蕊心满意足拉开车门,就要离开。

“砰!”一双白嫩的小手伸过来,重重将车门关上。陆蕊抬起头,正对上盛子楚那映着怒火的眼睛。

“啊——”小腿处传来一阵剧痛,陆蕊惨叫一声弯下腰,发现盛子楚竟然毫不留情就是一脚踹来,正中她胫骨。

盛子楚踢了她一脚,靠在车门之上,冷笑道:“敢在我面前耍心机?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拿我当赌注!还摆酒?真是笑掉人大牙。”

盛子楚挡着不让陆蕊抽身,镇静自若望向欧阳旭:“欧阳旭,管好你的老婆,不要让她像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,不然……我折腾不了她,那我就让我姐、我姐夫去折腾旭日集团。”

看到欧阳旭变脸,盛子楚心中暗爽:狐假虎威的感觉,真好。

欧阳旭清咳一声,警告地看了另外两个:“你们别听我老婆的话,一孕傻三年,她瞎说呢。”

盛子楚看向柳清莹:“大好的年华,何必找个二世祖?直接找上旭日集团总裁欧阳茂,给他再生个儿子,当欧阳旭的小妈,抢旭日集团的继承权,多有意思!”

欧阳旭和陆蕊同时跳了起来,大吼道:“盛子楚!”

盛子楚哈哈一笑,扬长而去。

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。陆蕊想怂恿纨绔子弟追求盛子楚没有成功,盛子楚随口一句话却让柳清莹听了进去。

三年之后,欧阳旭真的多了一个弟弟,旭日集团开始了争权夺利、家庭纷争的至暗时刻,陆蕊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
多年之后,当盛子楚走上红地毯,接过年度最佳女主角奖杯时,她对着话筒,眼含热泪,说了一句话。

“走正道,做一个健康、快乐的人,我做到了。谢谢你,姐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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